陈青城看到对方的眼神。
那双眼睛的笑意并不达眼底，只是看起来温和罢了。
他刚想说人类怎么可能做到，就被对方的眼神给堵回去了。
那是，表面上无比平静的海面，却在海底压抑着令所有人惊骇不已的暗潮汹涌。
是一旦爆发出来，就会产生能够吞噬所有陆地的惊天海啸。
陈青城突然就闭上了嘴巴。
他的额头上被吓出了一层冷汗。
他突然发现，原来他们特异局里的驭诡师也不是很疯了。
与这位爷相比，他们疯的自然，也疯的自由。
至少他们情绪上有什么不对，还能有个宣泄出来的途径。
偶尔发发疯发发癫，至少不会被人指责，也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更不会有人劝诫他们，让他们把自己的情绪给憋回去。
这么一想，特异局真是太好了。
其他驭诡师也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