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她趴在膝盖上，有种万念俱灰之感。
周轻羽眉头扬了扬，对于一位至尊而言，产生这种心态可不是好征兆。
弄不好，心性有缺，突破圣境时会被天地法则打得灰飞烟灭。
他拍了拍蝶衣至尊肩膀，道：
“你应该问逍遥至尊，凭什么对不起你？凭什么吃你的喝你的还要玩女人，还要背刺你！”
“你应该问冯远道，凭什么给予那么多关爱教导，却依旧不明事理？凭什么你付出这么多，他却被一个人渣父亲哄骗。”
“凡事多问别人凭什么，少问自己为什么。”
蝶衣至尊微微抬起头，轻声呢喃：“凭什么……凭什么……”
她眼中的暗淡逐渐散去，往日的威严重现，一双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是啊！老娘凭什么为那两个狗男人难过？”
“明明错的是他们！该反省的也是他们！”
“老娘是脑子进水了，才为两个人渣伤神！”
她缓缓站起来，眼神坚定，彻底恢复了蝶衣至尊的风采。
周轻羽欣慰，到底是靠自己修成的天人五衰，心性、毅力等方面都是一流。
他拱手道：“前辈英明，逍遥座有你是众生之幸！”
蝶衣至尊看向周轻羽：“还有你，凭什么天星座有你这样的人才，而我逍遥座没有？”
“以后你就留在逍遥座，不许回去！”
诶？
周轻羽眨了一下眼睛。
等一下！
我只是让你醒悟过来，没特么让你举一反三啊！
他讪讪笑道：“前辈说笑了。”
蝶衣至尊哼了声，既没承认是玩笑，也没说是认真，环顾四周道：“这是哪？”
周轻羽道：“逍遥城地下。”
嗯？
蝶衣至尊眉头扬了扬：“我逍遥城地下，还有我不知道的暗道？”
周轻羽耸耸肩：“逍遥至尊的情妇走的路，前辈要是知道还了得？”
砰！
蝶衣至尊一拳锤在石壁上，目露寒光：“岂有此理！”
“偷情偷到了我眼皮底下！”
顿了顿，她目光眯起：“哼，这样也好，我就打逍遥至尊一个措手不及！”
“他根本不会想到，这条暗道被你掌握，更不会想到，你胆大包天，非但没逃出城，还潜伏在此地。”
“这手灯下黑，够要他的命了！”
周轻羽望向她腹部始终未能愈合的伤口道：“还是先疗伤吧。”
“以你现在的状态，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蝶衣至尊适才感到一阵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