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系术法的痕迹,但杀人却是用的剑,我不知动手的是谁,但这几日秦城都在屋子里待着,并未走动。”元初看了眼季若白,一点明悟从心里闪过。“我知道了。”季若白皱眉:“你就只有这四个字?”元初笑了:“没有人看到凶手,唯一留下的痕迹也只有冰系术法和剑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没有证据,是不可污蔑他人的。”季若白冷笑一声:“你确定是我污蔑人?”元初转过身:“我不确定,但我要的是证据,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把你心里的话压下去。”“但你也得去找她。”季若白顺势接了一句话。元初脚步不停:“这是我执法堂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