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只要她的事，自己能帮忙的，一定会帮忙。
可是，他是娄霆霄。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帮忙的呢？
他好像能帮忙。
言茹茵又是意外又是奇怪，压下心中的那股疑惑，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端的娄霆霄说：“我想让你帮忙开除一个你的员工。”
“好，哪一个？”娄霆霄依旧没问，直接问他是谁。
言茹茵：“……”
“你都不问问是谁吗？万一是你比较重视的员工呢？”
娄霆霄心想，什么人比你重要呢？
更何况只是一个员工。
他的公司，从来也不是靠某一个撑起来的。
是谁都可以。
“没事。”
娄霆霄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平静而又随意的对言茹茵说：“我的员工很多，没有谁有那么重要，都可以开除。”
听他这么说，言茹茵忍不住的犯了个贱，问他：“如果是林助理呢？”
娄霆霄沉默了须臾，不由轻咳一声，说：“我会稍微考虑一下，如果合理的话，也不是不行。”
言茹茵：“……”
林助理忠心耿耿，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
不过……都分手那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那么好？
或者是……他也不在意那些员工吧？
又不是真的要开除林助理。
毕竟当年他们分手，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矛盾。
说到底，也算是他多少有些对不住她了。
所以，他会这样想，似乎也正常。
“要开除谁？”娄霆霄见她又沉默了，连忙再问了一句。
言茹茵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感觉，语气严肃又认真的对娄霆霄说：“南城娄氏的总裁。”
娄霆霄沉默不过两秒钟，立刻反应过来：“是那个姓王的吗？”
言茹茵一愣，心想，他记性可真好。
确实就是那个。
“对，是他。”言茹茵说。
“好，那我马上开除他。”娄霆霄立刻答应了。
也是没有问原因，直接就同意了。
言茹茵这下不问他为什么不问原因就直接答应了。
她怕听多了，自己会内疚。
“好，那……谢谢你了。”言茹茵说。
一时间，想好的借口不知道怎么说，跟他要说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双方又是一阵的沉默。
许久，娄霆霄才问言茹茵，说：“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嗯，还可以。”言茹茵说。
要不是因为刚有求于他，现在就挂电话了。
这会儿刚求完人，人家刚帮完忙，她不好意思一口拒绝了。
“好，那就好。”
娄霆霄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