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妆造师身后的两个同伴却也跟着点了点头，明显都很赞同她的话。
走在最前面那个妆造师忍不住又问了言纪灵一句，说：“这位小姐，冒昧问一下，你是在哪里学习的？有出国深造过吗？还是……跟着哪位厉害的老师呢？”
言纪灵被人一连串的问题，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看了言茹茵一眼。
言茹茵只冲言纪灵鼓励的笑了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有什么说什么，不用自卑不用内耗，实话实说就行了。
言纪灵被言茹茵那样看着，不由也生出几分信心和自信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那个妆造师说道：“我没有系统的学过，所有的造型和搭配，都是我自学的。”
“自学的？自学的也那么厉害吗？”
那位妆造师看着言纪灵，有些不可置信。
言纪灵说：“不怕你笑话，我都是在网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