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她从精致的手提包拿出镜子、口红补妆。
“那时候你才五岁,怎么知道她非善类。”
嬴柔古怪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当时的年龄,“那当然了,楚母一身风尘气息,比酒廊的陪酒舞女还要低俗,也不知道楚父是怎么花心到在外面乱搞关系,还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正好原来的楚夫人也意外身故,没有继承人的楚家就只能让那女人上位。”
“他是被算计的。”苟归珏突然低声说,他的声音并不清晰,喉咙仿佛被烈火烧灼发音都困难起来。
“什么?”嬴柔怀疑自己听错了,“算计?不可能,那女人再大的胆子也不能谋害到楚家身上。”
苟归珏双手垂在两侧,他袒露的胸口插着各种输液管,看起来十分恐怖,他说:“你出去吧,我要休息。”
“睡睡睡,整天就知道睡。你的小语在外面沾花惹草多少个了,你还有心思躺着。”嬴柔骂他。
苟归珏嘲弄的说:“你看我这幅样子出的去吗?”
嬴柔再次点了点锋利的水果刀:“这把刀我试了,好用,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直接割腕。”
苟归珏侧过头不去看她,潜台词是要赶人了。
嬴柔也不跟躺病床的弱鸡一般见识,放了一台手机在床边,“手机是新的,手机卡都有,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也不阻止你跟慕北语聊天。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以你现在的这幅惨状,还能拥有什么。再不争取继承人的身份,就什么都不是了。
考虑好了发短信给我,出院后我给你办出国手续,先去国外学点做人的知识再回来吧。我已经得到家族的内部消息,仇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三年之内是不会定下下一位继承人的。”
她说完大步离去。
苟归珏躺在床上两天了,青色的胡渣冒出头,眼睛下也挂了重重的黑眼圈,头发凌乱,几乎长到后颈。
“慕北语……”他用沙哑的声音咀嚼名字,“仇家的外孙女?呵,藏的还挺深。就是因为我是苟归珏,才回来缠着我的吧。”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他仰头苦笑。
本以为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