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渣女,苟归珏。全校都这么传,宁可信其有吧。”
苟归珏静静听着,说:“接触这么久,我也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
“了解?”慕北语冷笑,“在之前,你的潜意识甚至还以为我是个浪荡的女人,你厌恶我憎恶我,凭什么说你了解我!”
许多人吃完走了,他们周遭餐桌空出一片,还是有不少人关注这边剑拔弩张的对峙。
“苟归珏,我不傻。你除了脸,我没什么能够看得上的。”
苟归珏心脏一痛,抬眼时慕北语带着吃剩的餐具离去。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日夜给我发情话,还撒娇喊疼。女人要都是像慕北语这样子撩人不负责,该多么可怕。
已经是栽了第二次,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于慕北语的温柔乡,学业为大,却忍不住被她吸引过去。
慕北语不会知道苟归珏做了多大的牺牲,而苟归珏也不会知道伤了多少次少女的心。
年轻的他们会因为误会再次错过。
“我只是她的执念吗?”
苟归珏浑浑噩噩过完下午,放学看着长马尾少女上了别人的车,一丝余光都没有看向这边。车顶敞篷,可以看到楚晏不安分的手伸向慕北语……
不可以!
苟归珏要冲出去,就被一股力道往回拉。
慕北语的哥哥严肃的对他说:“跟我来。”
慕北承身高腿长,却比发育早熟的苟归珏矮了半个头,走起路来速度快,转眼就来到条逼仄的街巷中。
“有什么事情吗?”苟归珏处于变声期声音沙哑低沉,漆黑的发凌乱的遮住前眉。多久没剪头发了?他忘了。
好像是几个月前再次见到慕北语,心情激动的忘乎所以。但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隔阂也都没有融解。
“离我妹远点。”慕北承的眉眼与慕北语本不相似,生气时眉头皱起,抬眼瞧着人的时候眼尾上翘,凶色立显时兄妹都一样,“我已经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