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能吃东西。”苟归珏教训他,“吃糖长蛀牙,这样就吃不了东西了。”
两毛皱了皱鼻子,“那今天怎么不看直播了?”
“她下播了。”苟归珏给小家伙掖好了被子,便起身去复习。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慕北语家带来了她的笔记本,崭新可爱的页面只写有她的名字,字迹洒脱,比男生有力。
字还挺好看的。
苟归珏没有听歌复习的习惯,但是他喜欢先听一首英文歌放松身心,歌曲唱到一半:关于我对你的心,无处隐藏。
他想到了慕北语,对他锲而不舍死缠烂打的少女。时而暴躁时而娇羞,却始终无法与技术精湛的游戏主播联系在一起。
“狗哥,为什么老巫婆要说你欺负了她啊?”小孩到了晚上精神无比,他忍了很久想破头也没想出所以然,就直接问了。
“我欺负谁?”苟归珏一愣,他最近得罪谁了吗?
“慕家的小姐,慕什么来着?”
“两毛要懂礼貌,她是长辈,该称呼姐姐。何况你还吃着她给的糖,不该骂她。”
两毛瘪嘴,“你偏袒她。”他缩起身子背对苟归珏,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
苟归珏忍俊不禁,“那你说说,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你亲了她,是要负责任的。”
苟归珏面上露出一丝猝不及防,愕然道:“真这么说?”
两毛继续说:“昨天翠儿姐也问过我,我也这么说了,她的样子好可怕啊,凶巴巴叫我不要跟老巫……慕姐姐说话。”
苟归珏沉默。
“狗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小孩偏过头去看邻家大哥。
头顶年久的灯泡泛黄,投下的黄色光晕落在苟归珏的头顶,其半张脸隐入阴影看不清神色,挺翘的鼻梁,曲线硬朗的下颚骨,嘴唇抿着,小孩看不出他的情绪。
两毛小声的说:“狗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苟归珏突然抬头对他一笑:“翠儿姐还跟两毛说了什么?”
两毛看到他的笑容心里也轻松许多,几乎有问必答:“她说慕姐姐接近狗哥心里不安好心,她那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