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是个缩小版的萧景,只有眼睛生得像我,此刻红着眼眶,眼泪唰唰地掉。
当年离开后,每隔两三年,我都会回一次大梁,远远地看他。
两年不见,他长高了一大截。
我抬脚上前,摸了下萧宸的脑袋,“宸儿。”
萧宸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哽噎,“我可以叫您一声娘亲吗?”
我红着眼,点头,“傻孩子,我永远是你的娘亲。”
萧宸小脸上有了笑意,试探地叫了声,“娘亲。”
“嗯,”我拿着绢帕给他擦眼泪,轻声问:“你这么远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噗通”一声,萧宸直直跪倒在我面前,“娘亲,父王他......”
萧景有多累,我是有数的。
一路紧赶慢赶,入京前一天,萧景的死讯传来。
我恍惚想起,那年在南山他让我等他十年。
而今年,正好是第十年。
我也隐约明白他为何不愿登位。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终是落了下来。
萧景临终前,做了详尽安排,大梁朝堂还算稳固。
翌日。
清晨。
马车抵达京城。
我弯腰整理萧宸的衣服,喉咙发紧,“宸儿,以后要辛苦了。”
而后,牵起萧宸的手,走向我曾住过数年的王府,“走吧,我们去送送你父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