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娶我。
只是和离书,到底还是要好听些。
萧景眼底沉沉,不断加重手上的力度,仿佛要捏碎我的下颌骨,咬牙切齿道,“宋怜,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心里一沉,他不给我活路......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眼泪溢出眼眶,“如果只有我死,才能让你解心头之恨,那你动...唔...”
萧景发狠似的吻,截断了我的话,“你就这么想去地下和沈聿做伴?啊?!”
“我没…”
嘶啦一声,身上突然一凉,我猛得睁开眼,看清萧景眼里一片猩红,犹如烈火燎原。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心里突突直跳,浑身发软,昏了过去。
——
再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幼蓝一脸喜滋滋地凑到我面前,“王妃,您醒了?您有三个月身孕了!”
我瞳孔一缩,啊了一声。
恍然想起,萧景曾说我年纪小,不宜生孩子,一直在服避子汤,是半年前停的药。
余光里扫到萧景跨过门槛的衣角。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吧。
幼蓝发现我在看门口,连忙安慰我,“王妃,奴婢瞧着,王爷心里还是有您的,昨晚守了您一夜。”
“那他现在去哪儿?”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
幼蓝眼神飘了飘,支支吾吾地答,“宋姑娘说她心口疼,派人来请王爷过去看看。”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多可笑,还在痴心妄想......
我摆了摆手,声音略微带上了鼻音,“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静静。”
幼蓝应声离去,我抹了抹眼角。
萧景,我愿赌服输。
可我的心里,还是好痛好痛啊。
泪流干了。
我想清楚了。
萧景,我也不要你了。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我想活着。
带着孩子远离京城,好好活着。
我生辰那一日,萧景不知何故醉了酒,深夜摸了过来,抱着我不放,一会儿喊宋嘉云,一会儿喊我的名字。
我数了一下,他喊宋嘉云的次数比我多。
早上醒来,他又恢复了正常,满眼只有宋嘉云。
他不给休书,我没办法光明正大地离开王府,幼蓝几乎与我形影不离,我只能另做打算。
盯着庭前泛着新绿的芭蕉树,我眼珠微转,计上心头。
——
珠帘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我慌忙地坐回梳妆镜前。
“王妃,您是想要这件衣衫吗?”幼蓝捧着一身浅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