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道。她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许柔动作僵硬一瞬。随后，许柔跳过这个，继续不依不饶：“你不要脸挑拨我跟母亲的关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是我挑拨的，你有证据证明吗？”黎烟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不疾不徐说着。许柔说一句，黎烟都能精准堵的她哑口无言，找不到反驳的机会，只好作罢。但是黎烟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装作不在意问道：“许柔，你知道顾霆晏最近精神状态很差吗？”许柔一脸不以为然：“他不一直都是这样？”黎烟心里一沉。许柔不知道顾霆晏的病情，一直把他当成了疯子。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