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堪堪走到大殿正中,尚未跪拜行礼,身形猛地剧烈一晃,双腿一软,眼前一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下瘫倒。
“唔!”
一声微弱细碎的痛哼自她唇间溢出,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极致的虚弱。
下一秒,菱悦双目紧紧闭起,头颅无力地歪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全无一丝血色,整个人直直晕厥在地,身躯微微轻,颤,气息微弱,看起来竟是当场昏死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死寂的金銮殿再度陷入一片错愕之中。
一众文武大臣皆是一愣,没想到菱悦郡主竟会当众晕厥,一时间纷纷侧目,低声私语再起。
“郡主怎会突然晕倒?莫非是连日忧思,心神不宁?”
“想来是从未见过这般朝堂阵仗,被当众押解问罪,惊惧过度,才一时昏厥了。”
“金枝玉叶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般委屈惊吓,倒也情有可原。”
不少心软或是依旧偏袒公主府的官员,见状立刻面露恻隐,看向地上人事不知的菱悦,眼底多了几分退让之意。
御林军统领站在一旁,看着骤然倒地的菱悦,一时进退两难。
郡主乃是皇室亲眷,身份尊贵,如今人事不省、瘫倒在地,他既不敢贸然上前拖拽拉扯,强行唤醒,又不敢置之不理,只能躬身向离帝请示:“陛下,菱悦郡主骤然晕厥,此刻人事不知,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龙椅之上,离帝眸光沉沉,锐利的凤目淡淡扫过地上蜷缩晕厥的女子。他身居帝位数十年,阅人无数,朝堂伎俩、人心算计早已看透眼底。
菱悦这突如其来的昏厥,看似猝不及防、虚弱无助,实则破绽百出,不过是拙劣的装晕避罪之计。
他心中清明,却并未立刻戳破,只冷眼静观。
皇后林素并未亲临大殿,可殿中发生的一切早已有人飞速传报。
殿内众人皆以为,菱悦此番晕厥,或许能暂时搁置此案,躲过当堂问责。
可唯独林怡琬,眸光清冷锐利,一眼便看穿了菱悦拙劣的小心思。
她望着地上气息平稳、面色惨白却无半分病态的菱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字字清亮,响彻大殿:“郡主好手段,好算计!事到如今,犯下滔天大罪,不思悔过认罪,反倒妄图装晕避罪,蒙混过关,欺瞒圣听,糊弄满朝文武!”
一句话,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