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好久不见的容之钰。
容之钰看着床榻上的梦云裳和梦夫人,还有站在床边的林怡琬,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没想到啊,还真是把侯夫人给引来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林怡琬握紧短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如淬了寒冰般锁定容之钰:“容之钰,你竟敢擅闯相府,还敢对朝廷命官家眷动手,你好大的狗胆!”
容之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林怡琬,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义侯夫人吗?你毁了我的一切,今日我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怡琬眼底闪过凛冽寒芒,她怎么也没想到,容之钰竟然成了梦相的外室。
林怡琬冷声道,“你用计勾引我儿,还妄图离间我们母子,你落得那样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容之钰的眼神陡然变得怨毒无比。
她猛地向前一步,满脸狰狞的开口“若不是你非要分开我跟穆兄,此时,我早已经成为他的妻!”
林怡琬讥诮说道:“你别妄想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再踏进我战家的门槛半步!”
容之钰顷刻间冷静下来,她眯眼呢喃:“所以,你得死啊,你要跟这些碍我眼的人一起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梦渊伙同狼头帮贪墨赈灾款,是我蛊惑的,那个老头子可真是太古板了,原本死活都不肯,是我以你们的性命威胁,他才答应听话!”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梦云裳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你,你为何要这样害我父亲?”
容之钰慢悠悠回答:“因为他位高权重啊,唯有他才能助我报复战义候府,并将林怡琬这个贱妇引入陷阱!”
梦云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半生清明,最后竟会栽在容之钰的算计里,沦为她复仇的棋子。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指着容之钰,声音里带着哭腔的质问:“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那可是数十万灾民的救命钱!多少人因为这笔钱被克扣,流离失所,饿死冻死!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天打雷劈?”容之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她咬牙说道:“我容之钰被她林怡琬赶出战义候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