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卡伦维尔一起站到了颜清面前，程寄阳才确认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在真真切切见到了阿清。
“阿清……”
颜清微顿，单单是从这句话里她便知道这人还是认出了自己。
但她还是疑惑抬眸，眼底带着一丝了然：“这位先生是同卡伦维尔大师一样认错了人吗？”
闻言，程寄阳虽然在卡伦维尔说起阿清可能不记得他们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此时此刻仍旧不免感到难受。
他忽然觉得眼睛有些艰涩，心底莫名涌起了一阵委屈来。
然而在他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被卡伦维尔的眼神制止住了。
程寄阳垂了眼眸，低声道：“嗯，应该是认错了。”
“颜清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颜清笑：“原来如此，当初卡伦维尔大师也认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