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面上，全是细碎的冰块。
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搞破坏。
如果只在一个地方活动，难免会引起不用要的冲突。
他是来学习的。
他是想学习驾驶飞机的技术。
学会以后，平时就可以开着敌方飞机，飞到对方营地，然后再开他们飞机返回来。
让双方互相猜疑去。
目前在内地学习飞行技术并不容易。
还是得有现成的飞机才行。
不可能每次像之前一样，直接将飞机遗弃在那里吧。
至少得让飞机飞一飞，摆出样子来。
4点钟他就出来了。
经过2小时的努力，还好找到了一个营地，距离100公里。
内地也有飞行学校。
哈尔滨就有。
轰炸机学院跟驱逐机学校的设施都很完备，可这是自己家，弄出动静可不行。
空军，让他一下就想起了袁咏德。
等他明年恢复工作，让他帮自己弄到空军去。
没任何其他兵种，能够比飞行员升迁更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