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雪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
墨子雪离开后，排练厅重新安静下来。
王岳恒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那本曲目单从桌角拿过来，翻到第一页。
总共二十五首歌。
第一页到第五页，每一页都印着五首歌名，条目清晰，间距均匀。
王岳恒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
第一首是《孤勇者》，他很快就翻了过去。
他知道这首歌是开场，不需要再看。
他停在了几首新歌的位置上。
这一次，他标注了五首新歌。
比一般演唱会惯例多出两三首，高正海最初的版本只列了三首。
理由是新歌太多会稀释现场观众的共鸣感。
而且首次演唱现场版，效果难以预测，风险比较大。
王岳恒当时没有反驳，当晚他让高正海重新调整歌单，把五首新歌都放进了正编曲目里。
高正海看到修改后的版本时，推了一下眼镜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按这个来。”
其实按照王岳恒最初的想法，他打算直接上七首新歌。
七首足够组成一张EP的长度了。
对于一个歌手的首场演唱会来说，这个比例确实有些冒险。
他知道，歌迷想听到的是那些熟悉的旋律，是那些陪伴过他们某些夜晚的声音，而新歌需要时间来沉淀。
一场演出中如果插入太多陌生的旋律，现场的反应可能会变得难以适应。
但他也知道，这场演唱会对他的意义不只是“完成一场演出”。
如果只是把那些已经发布过的歌重新唱一遍，他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所以他选了五首，不多不少，刚好在“诚意”与“稳妥”之间找到一个让他能接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