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兔到了生小兔子的日子,李小竹这几天每次过来都会问一遍。
“没有,算日子就这两天,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李母也在盼着呢,现在兔毛价格居高不下,连带着长毛兔的价格跟着一起疯涨。
一只十斤重的纯种安哥拉长毛兔,前段时间已经炒到一千块钱一只,杂交的看兔子品相三百到五百价格不等。
李母这小半年没少去官园市场探听行情,不说还没生下来的小兔子,单单家里这一对成年兔子,生了小兔子后出手最少能卖七百块钱!
也就是她没长前后眼,不知道价格能窜到这个高度,不然当初李父去买兔子,她说什么都得跟着一起,家里能养多少只就买多少只。
李母见小孙女朝自己过来,“兔毛梳好了?”
家里的公兔子前段时间刚剪过一遍毛,现在不需要梳毛。母兔子也剪过,不过因为怀小兔子,母兔子腹部的毛没有剪。
也就是说李小竹仅需要给母兔子梳理下母兔子的腹部长毛即可,活儿很简单,干的也很快。
“奶奶,兔子刚买回来的时候,爷爷曾经答应过我,等家里的兔子赚了钱会给我包一个大红包,现在小兔子都快生了,这个红包是不是该给我了?”
“甭跟我说,谁答应你的找谁。”
李母不打算出这个钱,李小竹是帮着梳毛了,可喂兔子,给兔子收拾粪便这些活儿,李晓梅姐妹和李晓涛兄弟也都没少干。
她要不全给,要不就全部不给。
关键李小竹过来张口就要大红包,李母一寻思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回头钱呢,得,那就全都不给吧。
李小竹没耍赖,没纠缠,没讨好。
因为她知道没用,她的这些招数李母全免疫,她打算等李父回来,让答应自己的李父来履约。
“她李婶儿,等会儿记得早点去居委会,大阅兵十点开始,千万别迟了。”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居委会的刘大妈登门。
她进院后交代一声,便准备走。
李母上前留客,“别急着走,进来喝杯水。”
刘大妈摆摆手,“不了,我还得抓紧挨家挨户通知一遍呢。对了,去的时候记得拿上我昨天发的小红旗,衣服穿立正点,区里说今天有报社下来采访,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咱们这边,真要来了,说不定咱们还能上报纸呢。”
“是吗?那我一会儿换身干净衣服。”
李母话这样说,也准备按说的来,就是心里没想过报社真会来人。
东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