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着小胖脸,“呵呵,呵呵呵呵。”
李老头有点没眼看,“甭笑了,你爹没跟着一起回来?”
李小竹收起非常勉强的笑,“后面呢,跟侯叔在一起。”
她这刚回完话,李向东和侯三的说笑声在院里响起,还有侯援军那一声声的姐姐。
李小竹探头先往院里看一眼,没看到凶巴巴的老娘,大大方方从门后出来。
“我在这呢,别叫了。爹,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呀?”
“等你奶奶他们过来就开饭。”
“我去喊他们。”
李小竹已经迫不及待想吃大棒骨,侯援军跟在后面往外跑。
李向东和侯三谁也没管,两人结伴去书房拿酒,今天是个好日子得喝瓶好的。
“汾酒,西凤还是茅台?”
“东哥,要不咱们今天中午喝这瓶怎么样?”
侯三站在博古架前,手指一瓶看着有点脏,贴牌发黑发黄的赖茅,脸上的表情跃跃欲试。
这瓶飞鹰牌的赖茅,还是李向东刚回城那年,向林送的老酒,这瓶酒在向林家保存了四十九年,到李向东家后又放了五年。
“少乱打主意,就地球汾了,爱喝不喝。”
“喝。”
侯三第N次失败,但不气馁,“东哥,这酒不能一直放吧?放的时间太久,漏酒跑味儿就废了。”
李向东拿着瓶地球汾过来,手指博古架上的赖茅,“看到没?蜡封的,我专门让孙叔找人帮我处理过,不用担心。”
侯三不甘心道:“是吗?什么时候处理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能什么事儿都告诉你啊。”
李向东上手拽人,书房是不能让对方再待下去。
两人从书房出来,酒给侯三拿着,李向东给书房的门挂锁。
“侯三,你要是真想喝老酒,像咱们京城的区级糖业烟酒公司,应该都有库存,到了你就直接问有没有陈酒,有的话人家应该会卖。”
“还有友谊商店,华侨商店,同样有老茅台和老汾酒,价格虽然高点,但这些店铺都是专供外宾、华侨和专家,品质绝对没问题。”
“再不行你就勤去信托商店转转,或是托里面的员工帮你留意着,那里也能时不时碰到,就是你要会认,会鉴定有没有跑酒漏酒。”
李向东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就是想转移侯三的注意力,这货盯着自己那瓶赖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侯三听对方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