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终于找到了!”
侯三看到柜台上有两对儿,赶忙让售货员给他拿来。
“孙叔,您老瞧瞧这两对儿是什么核桃?”
“一对鸡心,一对官帽。”
蛐蛐孙看一眼后先给出答案,再把两对核桃接到手,仔细查看品相。
“鸡心可以,就拿这对儿吧。”
侯三闻言追问:“官帽不行?”
“不是不行,两对儿都不错,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鸡心的五块,官帽的八块,挑便宜的买一对儿就行。”
“孙叔,您的话我记着呢,就是我准备买两对儿。”
侯三不是打算给儿子玩一对儿,尝一对儿。
他是自己也想玩,“鸡心的回家给孩子,我玩官帽的。”
蛐蛐孙点点头,“随你。”
钱货两讫,侯三和蛐蛐孙打算走人时,一转头看到李向东站在售卖烟酒的柜台前。
两人走过来,李向东正好结束交谈,手里的一包大前门塞柜台后面售货员手里。
“核桃买好了?”
“好了。”
侯三展示下核桃。
三人从信托商店出来,蛐蛐孙问道:“你刚跟人售货员聊什么呢?还塞人一包烟。”
“让人家帮我留意下老酒。”
李向东中午开了一瓶出口葵花,当时有大豪气,事后就有多心疼,少了的得想办法补回来。
知道了他的意图,蛐蛐孙和侯三没再多言,两人都知道李向东喜欢囤老酒。
三人坐公交回到蛐蛐孙家,李向东和侯三没久待,骑上自行车回家。
时间一晃,来到工人下班,学生放学的点。
李向东来到外院,一屁股坐在倒座房门前的台阶上,揉着凑上来的狗脑袋,等待。
“爹,怎么坐在这儿?”
李小竹背着书包出现,一脸好奇。
李向东迎上她的目光,“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今晚不在家吃出去下馆子吗?也不对呀,我都闻到炒白菜的味道了。”
“过来,站好。”
“哦。”
李小竹上前,乖乖站好。
李向东打直球,“你去年把你孙爷爷的一对儿狮子头核桃给砸了?”
李小竹眼睛瞪大,双腿做好开溜的准备,“爹,这是谁说的?是不是援军弟弟?”
“不是,你也甭管是谁说的,就说有没有这码事,你回答前我警告你一句,我特意在这儿等你,就是想着这事咱俩内部解决,你要跟我玩里格楞,那就别怪我把这事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