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正在嚼花生米的周正明腿上吃痛,眼神茫然的跟周德旺对视一眼。
在周德旺尴尬的目光下,他掉头看向周大伯,开口告状,“爷爷,大爷打我,他不想我吃花生米。”
…
…
“忙着呢叔?”
周大伯走进养殖场院里,跟在院里忙活零碎活计的周老汉打声招呼。
他目光看向跟着一起干活的李向东,“你爹呢?”
这会儿周父睡的正香,已不再打呼噜,李向东抬手往屋里一指,“睡觉呢。”
“嗯。”
周大伯背着手调转方向,去喊自己亲爱的堂弟起床。
“来了旺哥。”
“嗯。”
周德旺点点头,“二爷爷,您先忙着,我们回屋商量点事儿。”
“去吧。”
周老汉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回应一声后低头继续干活。
李向东一脸茫然的跟着周德旺进屋,进屋看到周父一脸痛苦加刚睡醒的模样儿坐在炕头。
“爹,您咋了?落枕了?”
周父摆摆手,没吭声。
周大伯冲着屋门口扬扬下巴,“门关上。”
最后一个进屋的李向东听喝照办,把门关上。
整这么神秘,他心里便大概有谱,“是不是想问关于君子兰的事儿?”
周德旺摇头,“不是,我们爷俩过来是想问问关于长毛兔的事儿。”
周大伯接话,试探着开口:“东子,长毛兔该不会也涨了吧?”
“涨了。”
李向东笑着点头。
他不是故意想戳对方的心窝子,看对方后悔懊恼的乐子,就是单纯想让屋里的三人长长记性。
两次发财的机会,一次君子兰,一次长毛兔,他都提醒过。
可屋内的三人谁也没听。
或许跟他们家里底子薄,做事瞻前顾后有关,也或许跟长期以来的政策压迫,导致他们的思想跟不上有关系。
但甭管因为啥,他连续两次把饭喂到嘴边,还喂的大鱼大肉,对方愣是闭嘴不吃,真就带不动一点。
“东子,长毛兔也涨了?”
周父本就难看的表情,此时再加三分。
李向东拉把凳子,大马金刀坐下,“可不就涨了呗,还是超级大涨,专门跑广州收购兔毛的毛纺厂,开出来的价格是一公斤兔毛两百块。”
他故意不说养殖户们的出售价,还有兔毛分级,价格只往高了说。
为了更有参考性,他再举例道:“我娘在家养了两只杂交的长毛兔,今年估计最少能赚这个数?我说的是纯利润。”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