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喻。”
李向东笑着竖起大拇指,手里剩下最后一节萝卜扔嘴里,转身朝厨房走去。
“你才是冬储萝卜!你才不挨打不动弹!”
李晓海等人一走,便立马开始反击。
李小竹丝毫不生气,乐呵呵回应道:“爹说过有些实话说出来,谁急就是谁,哥哥,你急了。”
张嘴就准备反驳的李晓海转念一想,脸上的气愤消失,咧嘴笑道:“苗苗比你大一岁才四十三斤,你五十。”
“...”
李小竹的脸色慢慢变红,努力克制情绪。
…
…
吃过早饭。
李小竹还记得吃饭前的事儿。
她噔噔噔跑回屋,进屋反手把门插上,再把窗帘拉上。
拿一身干净衣服放炕头,她三下五除二换好,脚上穿着的鞋子也没放过,里里外外换过一遍后,换下来的全部抱在怀里。
“真沉,我才没有五十斤,都是这些衣服和鞋子拖累的我。”
李小竹碎碎念念着来到水房门口,正在刷碗的周玉琴眉头一拧。
“衣服不脏抱过来干嘛?甭祸祸东西,衣服不脏不用洗。”
“不是要洗衣服,我是来找我爹。”
李小竹盯上正在看着自己的老子,“爹,帮我称下这些衣服和鞋子有多少斤。”
“称这些玩意做什么?你这是闹哪一出?”
李向东只知道饭前儿子和闺女斗嘴,没放在心上,小孩子就没有不吵不闹的。
可他并不知道内里的详情,因为这会儿一脑门子官司。
李小竹自然也不会说,“我就是想知道有多少斤,帮我称一下好不好?”
“别没事找事。”
周玉琴还想再说两句,问问缘由。
李向东摆摆手,“我俩忙着呢,秤在倒座房,你拿上去找你太爷爷。”
去年冬天收兔毛,李向东给下乡收兔毛的李父买了杆秤,后来李父去蒙阴没有带,秤就一直在倒座房里放着吃灰。
李小竹抱着衣服,拿着杆秤跑进正房。
她说想称一下衣服和鞋子的重量,李老头也没多问,直接把秤接到手。
“我来。”
李小竹先把鞋子放进秤盘,再把怀里的衣服使劲团几下塞上去。
她瞪圆的一双眼睛,随着挂秤砣的麻绳在秤杆上移动。
“太爷爷,差不多就行。高点就高点,不用太认真。”
“嗯?”
李老头愣一下,想不通既然要称重,却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