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脑袋拱我。”
李小竹推一把煤球的狗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去水房洗手的周玉琴。
她有话想说，不过想到有人同样着急后就没准备开口。
站在水房门口的李晓海，看到老娘出来，笑呵呵问道：“娘，压岁钱可以还给我了吧？”
“给。”
周玉琴掏钱，瞥一眼远远站在一旁的闺女，“你的不要了？”
“要！”
李小竹赶忙上前，笑眯眯伸手，“娘真好，娘你累不累？用不用我给你捶捶腿？”
“你太奶奶把小米粥熬上了，我得去炒菜，你真想给我捶腿就等吃完晚饭再说。”
周玉琴说着朝厨房走去，李晓海打声招呼后跑去老宅存钱。
李小竹不用往老宅跑，她的存钱罐在东耳房的床上。
来到东耳房，她美滋滋先把今天收到的压岁钱拿出来三毛，剩下的一张张，一枚枚从存钱口塞进去。
完事儿抱着存钱罐使劲摇晃两下，听着存钱罐里的钢镚儿撞击声，李小竹此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