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听话,我老实。”
她急忙从椅子上出溜下地,倒腾着一双小短腿找上周玉琴。
弄脏的手重新洗干净,李小竹抱着洗脸盆从东厢房屋里出来。
“侯叔。”
“哎。”
穿过垂花门走进内院的侯三应一声,“你爹呢?”
“在正房屋里和我太爷爷太奶奶聊天。”
“好,我知道了。”
侯三点点头,盯上了她手里的洗脸盆。
“你抱着个洗脸盆在院里溜达什么呢?怎么着你们好汉连现在的作训任务都开始加负重了吗?”
李小竹不会任由别人拿自己逗闷子,“侯叔,援军弟弟以后是我们好汉连的炊事员,这个盆是给他提前准备的,我以后让他天天背着。”
“...”
侯三脑海里的画面快速形成,想象到儿子背着洗脸盆的一幕。
他的嘴角不禁抽两下,“咳咳,叔跟你闹着玩呢,以后可不能真让你援军弟弟背洗脸盆。”
“侯叔,你知道煤市街在哪吗?”
李小竹话题转的突然,不过侯三现在有求于人,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去接。
“知道,在前门大街的西边,好好的问这个干嘛?”
“孙爷爷跟我说过,煤市街上有一家卖果脯的店叫聚顺和栈,它家卖的金丝蜜枣最好吃。”
侯三听懂了,“你讹我,你是不是讹我?”
“没有,我就是怕你不知道,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李小竹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该说的话说完,抱着洗脸盆就跑。
跑进正房屋里,她把洗脸盆放到洗漱的铁架子上,再快步来到煤炉子前,两只小胖手左右轮替着在上面抓几把,直到烤花生装满两个口袋才停。
“我去胡同里玩了。”
李小竹看到侯三进屋,绕到煤炉子的另外一侧朝屋外跑去。
侯三收回看向屋门口的目光,跟李老头和李老太打过招呼,“走吧东哥,咱们抓紧时间。”
...
...
“先停一下,公文包里的邮票花了多少?”
瞧着蛐蛐孙的吃惊模样,侯三一脸嘚瑟。
“将近三万六,这回听清楚了没孙叔?包里有阿哲记得账本,上面写着具体数字。”
“我看我的,你接着说,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你们出手邮票的事情。”
惊诧不已的蛐蛐孙打开公文包,看着本子上的账目,听着侯三语气得意的讲述,渐渐从高额利润产生的惊讶和兴奋中冷静下来。
“孙叔,接下来就看您老了,趁着我们歇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