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登楼旁新开一家客栈。
名字很有新意。
叫有间客栈。
客栈不大,分上下两层,一楼摆上八张桌,二楼则是客房。
但是因为开局选在璃月最大、传承三千年至今的酒楼丰登楼旁边,所以从开业到现在,这间客栈的人流量依然不是很可观。
位置可以说选得极好。
邻主街,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人。
就是开业好几天都没来几个客人。
偶尔有路过的,也只是进来坐一坐。
不吃饭,不住宿,纯看。
客栈内。
胖乎乎的厨师从后厨走出。
他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边走边在围裙上擦手,然后在大堂里坐下:
“掌柜的,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厨师愁眉苦脸的,说话时一脸担忧。
他叫吉祥,是厨师里的老资历。
吉祥的手艺那是极好,以前还在丰登楼进修过一段时间,就是脾气有点倔。
这份脾气让他招来不少祸事。
这不,前段时间就被一家大客栈开除,失业有一段时间,最近才被眼前的掌柜招进来。
掌柜盘下的这家客栈可能有点小,而且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但给他开的工资可是十分丰厚的,足够养活一家老小。
中年失业,哪怕是在璃月这样的环境也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
所以获得二次上岗机会的吉祥可不想就这样看着有间客栈倒闭。
“是啊,掌柜的,实在不行,我去外面吆喝几声,拉拉客人?反正我这闲着也是闲着。”
大堂内,一个年轻人立即说道。
他肩膀上搭着一块抹布,眼神里有光,看着就十分精神。
陈锋,十八岁,掌柜招来跑堂的。
身材魁梧,容貌俊朗,黑发红眸的青年穿着一身宽大的汉服,一脸懒散地坐在大厅里,手上捧着一本杂书,随手一翻:
“好饭不怕晚,酒香不怕巷子深,心急不能吃热豆腐,静下心来,客人迟早都会有的。”
他连头都没抬,语气散漫,全然一副不在意生意好坏的模样。
也是,真要在乎生意好坏,就不会把客栈开在丰登楼旁边,此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
“老板娘,您看他,就是掌柜的不着急,我和吉祥叔也不能每天白拿工钱不干活吧?您就劝劝掌柜的,让我出去拉客吧。”
见掌柜这副模样,陈锋觉得不能从掌柜身上下手,于是将目光落在能劝掌柜的人身上。
陈锋不是非要没事找事,实在是没见过哪家客栈冷清成这样,一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