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咱们怎么办?”树杈上,清瘦的鹤童也是劲衣在身。
辛七娘蹙起秀眉,沉声问道:“老家伙到底在哪里?”
“七姐,并非我不说,”鹤童苦着脸,“师尊离开的时候,再三叮嘱,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行踪。如果能说,我方才早就告诉你,又何必等到现在?”
“现在天还没塌下来?”辛七娘怒道:“他到底在不在监察院?”
她身后一名青衣蒙面女子轻声道:“司卿,院使……会不会在黑楼下面?”
辛七娘摇摇头,“他素来爱干净,那种肮脏之地,他待在那里做什么?”
随即再次看向鹤童,“你不想说就罢了,他只要不在监察院,那比什么都好。敌人都已经杀到西街,东门空虚,蔡倩、周恒,你二人与鹤童一起从东边突围出去。”
青衣蒙面女子吃惊道:“司卿,你……怎么办?”
辛七娘扭头望向杀声震天的西街方向,“老虎和院内所有人都已经陷入包围,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司卿,绝对不行。”不良将周恒急切道:“并非属下贪生怕死,属下可以去西街赴死,但你不行。三司司卿都已经在那边浴血搏杀,卫军也绝不会让他们走脱。如果你再过去,监察院就是全军覆没,以后为大伙儿报仇的人都没了!”
蔡倩立刻道:“不错。司卿,属下和周恒去西街增援,你和鹤童向东突围。你二人修为了得,趁东边兵力薄弱,突围出去并不难。只要院使和你活着,监察院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你们也可以等到机会为我们复仇……!”
“今夜之后,监察院不复存在。”辛七娘淡淡道,“十年心血毁于一旦,难道最后我能眼睁睁看着老虎他们赴死而独自偷生?”
鹤童忙道:“七姐,师尊确实嘱咐我不得泄露他的行踪,但……但他也叮嘱,如果确有不测,发生了连你都应付不了的大事,就……就让我亲自带你去见他!”
辛七娘霍然转头,“带我去见他?”
“是!”鹤童重重点头,“师尊说,他闭关之后,你可以处理好院内所有事务。可是如果有难处连你都处理不了,那就只能带你去见他。”
辛七娘望向西街,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能看到那片血肉横飞的战场。
“七姐,”鹤童轻声道,“虎哥和三哥都有四境修为,他们……他们未必不能杀出重围。退一步说,他们就算无法突围,也未必会战死,或许……或许会被卫军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