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吧,在霸凌别人的时候发现有人和他同样在霸凌人,居然让他兴奋了。
林凤抽出袖中魔杖,化为利刃,毫不犹豫地捅了过去。
知道成功率不高,但林凤还是要试试,如果能成功,弄死一个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学生会长,应该会比平常欺凌其他人,带来的情绪波动更厉害。
果然没有成功,尉迟霆抬手止住了林凤的魔杖,但却不是用接的,而是不知疼痛般任由它扎进自己的手心。
林凤看见了尉迟霆眼眸中神色的变化。
漆黑幽静的瞳孔微微颤动,古怪地泛着奇异的光彩,眼睫不受控地颤。
比惹怒一个疯子更恐怖的事情来了,她惹了一个疯子开心。
手腕被攥紧,连人带手臂被拽走,力气大的像是完全不顾她会不会被扯断手臂。
尉迟霆笑着将她拽进了房间,一只手束缚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压在冰冷地桌面上,问她:“就凭你还想杀了我?嗯?”
林凤移动眼眸,余光看向恶意笑着贴在自己身后的人。
他是喜欢顺从的人吗?
林凤思索着,有了一个新的主意,终于出声说了第一个字:“做。”
那真是一场糟糕的体验,尉迟霆扣着她的双手,反反复复地折腾她,爱在任何可见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非常令人吃惊的是,尉迟霆极为擅长治疗魔法。
他每一次都找给她留痕,再笑嘻嘻地慢条斯理地用治疗魔法给她治好,如此反复,堪称虐待。
但令林凤非常失望的是,这样一场带有浓郁施虐性质的性事,她仍然因为没有痛觉,而并不能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身体机能的精疲力竭。
一夜过去,再次睁眼,就见尉迟霆盘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测量魔器,非常惋惜地托腮:“没有怀上呢。”
林凤坐起,无声看向他。
“你也是,好没意思,一点反应都没,”尉迟霆扔掉测不出他想要结果的魔器,笑着看她,“我像在弄一具尸体。”
林凤注视着他思考片刻,手忽然抬起。
“啪”,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拍在他脸上。
林凤在想,她应该演的很好,逻辑通顺自然流畅,被强行拽来一夜后,感到羞愤耻辱,因此出手打他。
这样,先前欺凌别人的事就成了抛之脑后的浮云,她又成了面对权势滔天的尉迟霆,无法反抗的可怜的受害者。
而林凤现在出手打他,则是出于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