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师看到白魔法师们为他们奋斗,白魔法师也看到黑魔法师有苦衷理由,无论将来怎样,在这短暂的虚惘困境中,大家和睦共处,共渡难关一次。
莫观:“口气真大。”
黎问音正徘徊踱步着,忽然,尉迟权走了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穆不暮和寻舟渡。
而在他们后面,穆不暮还绑着几个灰头土脸的白魔法师学生。
黎问音看过去,这几个白魔法师学生,身上所穿校服款式陈旧,好像不是来自未来的?就是这个时代中的白魔法师?
穆不暮上前介绍:“会长命令我统合栗城所有魔法师,我在牢中救出了这些人。”
寻舟渡举手:“也有我的功劳,我算到牢中有血难,及时过去,他们才被救的。”
穆不暮点头:“的确,稍微晚一点,他们就被狱卒处决了。”
闻言,三个青涩的白魔法师学生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莫观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这三个人,面无表情地立在一边。
“带他们来见我,”不直接带去做小白瓷,黎问音问尉迟权,“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尉迟权一笑,转眸看向这三名学生:“你们再说一遍,你们来这座城市是干什么的。”
“我......”一个哆哆嗦嗦的女学生站了出来,被吓得不轻,大着胆子说明,“我们是来这里,找老师的......”
黎问音:“找老师?”
“对、对,”女学生结结巴巴地说,“找巫祝延老师和一位学长,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说。”结果没想到被黑魔法师抓进牢里了。
黎问音微顿:“什么重要的事?”
女学生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同伴,深呼吸,展开手心,露出一个已经被汗水浸的皱皱巴巴的纸团:“把这个给他们。”
黎问音接过纸团,打开一看,是一张简略的说明书,简单概述,就是表示一种魔器非常危险,威力极强。
“我们几个,参与制作了这个魔器,它完全是一个一点即炸的大炸弹,”女学生讲述道,“教授私下命我做出来给他,我不理解教授是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办了。”
女学生:“后来我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这件魔器的下落,发现,教授把它赠送给了巫祝延老师带的学生。”
“我好奇,这位学长向教授讨要炸弹干什么,就再去打探,后来发现,学长向学校报备,今年寒假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