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故事，它们竟是认真的听着，两小只躺在地上，而果果躺在它们怀中，靠在它们身上，时不时被狗尾巴挠得痒痒得直笑。
读完故事，果果好奇的问道：“爸爸，卖火柴的小女孩吃到烤鸭了吗？”
李长生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骗她吧，又是对孩子撒谎，不骗吧，结局太过于残忍。
不过，想了想，李长生最终还是告诉了果果真实的答案。
“那是她饿死之前的幻想。”李长生道。
果果被吓得惊呼出声：“爸爸，那玲玲经常说肚子饿了，她也能看见烤肉，她会饿死吗？”
李长生笑道：“玲玲不会饿死的，她能顶住。”
果果认真道：“爸爸，饿肚子很难受的，还是不要顶住好了，要吃得饱饱的。”
李长生眼眶发热，重重点头。
刚要和果果说那是别的国家，电话响了。
是秦如虎打来的。
秦如虎刚说完两句话，李长生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