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之外都看不清人,只能听见树林摇曳的声音似鬼哭,大白天天色居然阴沉沉,光线惨白。
考古队里偷偷传来哭声时,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却是抬着张领队下山的那些人又回来了。
他们挨了场雨,都狼狈得很,脸色更是难看。
张领队还躺在简易担架上,身上盖着一件军绿作训服。
秦璎走近看,还能听见张领队沉重的呼吸声,闻到他满身土蛇药的腥臭味,只见他脸色发紫,眼看就不行了。
“雾太大了。”原乾说着话,神色却有些惊恐。
等背着人,他才对秦疏说:“我们下山的路上在雾里迷路了,草叶子里哗啦啦响,好像都是蛇,实在不敢继续走了。”
原乾说话声音很低,怕引起恐慌,和秦疏凑得很近。
秦璎站在旁边,一抬头就见周存志不知何时起,藏在树后窥看。
虽面部一片空白,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妒恨的目光难以忽视。
秦疏仿佛感应到什么回头看,可惜在她回头前,周存志已经藏回了树后。
目下走是走不成了,他们只能滞留在营地,等雾散。
只是张领队撑不到那会儿了,过了十来分钟,他痛苦地在简易担架上蹬踹翻滚,脚后跟鞋都蹬掉了。
最后他像是一根上弦的弓,抽搐着,痛苦死去。
张领队的死瞒不住,他裹着一张绿迷彩布躺在那就像是恐怖之源。
一时间营地里满是仓皇的空气。
原乾和秦疏组织着,开了个会,安抚了一下,但用处不大。
考古队迷信的不少,不少人立刻把蛟墓和毒蛇联系起来,说是他们撞破了禁忌。
到了天麻麻黑时,这种恐惧更是传播开来。
秦璎一直以第三方身份游走在营地,她皱着眉,总感觉这些传言传得太快,而且营地里的恐慌也太夸张了一点。
考古队野外作业,被毒蛇咬死的不在少数,这些考古队的人为什么好像齐齐鬼摸头一样那么慌。
最明显的是秦疏,秦璎歪着脑袋观察她。
能清楚看见秦疏眼瞳里的六神无主。
这不对劲!秦璎心说。
她想到些什么,立刻去看古先生,这短而壮的男人摆弄着他被撞坏的摄像机。
依旧是那张死人脸。
就连救治张领队的女医生,她和秦疏、李梦她们在一起,李梦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女医生也陪着。
这女医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着些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