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握紧短剑,眸底尽是锐利之色,说不得要拼命了!
眼看那护卫的手就要推开拆房的门,不远处一声口哨响起。
李崇眼睛一眯,“调虎离山?在那边!”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点,随后便是离去的脚步声。
陆棠心思电转,难不成这里除了自己,还有旁人不成?
她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不敢耽搁,从柴堆中钻出,从后窗户翻出拆房,正要离开茶楼,一道黑色的阴影罩住她。
陆棠蓦然一惊,来人到了跟前,她竟是一点响动都没听见。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抬头那一刻,又顷刻落了回去。
“大师兄!”陆棠张嘴不敢出声,眼底带着淡淡的嗔怪。
真真吓了她一跳!
方闻洲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拉着她的胳膊向外奔去。
二人迅速回到北辰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陆棠靠在柱子上,微喘着气,看向一旁的方闻洲,“大师兄,你怎么会在那里?”
方闻洲面色微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日若是没有她,陆棠保不齐要遭殃,知晓了对方的秘密,还想着全身而退?
陆棠自知理亏,也知道引走李崇等人的是大师兄的人,赶忙赔不是。
方闻洲见她老老实实认错,轻哼一声,“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北辰王府!”
不管陆棠心里如何想,嘴上自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我早就怀疑三皇子不对劲,一直在暗中调查,今晚跟踪李崇到了这里,没想到正好看到你潜进去。”
随着话题深入,陆棠才知道原来大师兄一直都没有松懈。
“那大师兄肯定知道了他们的计策?”陆棠说着,便将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闻洲眼皮微垂,“城外两个村镇都出现不少外来商贩,我们正查着,没想到让你误打误撞知道真相。”
陆棠撇嘴,她可不是误打误撞,考虑到大师兄脸色不太好,她只在心里吐槽一下。
烛火在北辰王府的偏厅里摇曳,映得方闻洲的侧脸忽明忽暗。
陆棠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大师兄,方才李崇说岐人会派死士进城,可他们如何精准对接?这中间必定有个联系人吧?”
方闻洲指尖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出青白。
他沉默片刻,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潭水:“此事我已追查半月,那联系人行事极为隐秘,几次都差些抓住线索,却被他侥幸逃脱。”
话落时,他眉宇间的阴郁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