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没说就走了。陶云倾面色冷沉下去。往外走的萧知远,脑子里尽是一幕幕血淋淋的场景,但不是陶云倾的,而是陆棠的。他几乎都要忘了,景年无法自控的时候每次复发都会撕咬抓挠,陆棠次次都带伤。可他似乎没见过陆棠痛苦的样子,每次她都会扬起明媚的笑容,告诉他,“放心,年儿没事了。”他……似乎一次都没听她提起过被伤的事情。一开始他会露出关切的样子,久而久之,他习以为常,对那些狰狞的咬痕抓痕视若无睹。不知为何,萧知远心情沉重,连带着脚步也沉重起来。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