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武定侯,你就是如此治家的吗!”萧知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罪道:“家中愚妇,是臣管教不严,还请皇上降罪。”陶云倾暗咬后槽牙,却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弥补。她暗恨陆棠阴险,这件事她本可以摘得干干净净,将陆棠拉入泥泞,没想到一时不慎中了她的奸计!陶云倾跟着跪在地上,“陛下明鉴,臣妇乃陶天青之女,秉承父愿,衷心大盛,衷心陛下,绝无二心,刚刚臣妇口误,但这件事的确处处透着蹊跷。”她搬出父亲,便是希望皇上能够看在战死的父亲以及十万陶家军面上,即便真的犯错,也既往不咎。但她不提还好,说完皇上唇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嘲弄。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