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远面色沉下来,她等同于说了一句废话,都知道这里是关键,但敌寇人数太多,若用人海填,也能冲破天险。
陆棠沉思片刻,“或许我有办法守住。”
萧知远忍无可忍,“你一个妇道人家老老实实带着孩子走人就是,在这里胡乱谏言,平白耽误我们的时间!”
陆棠冷眼瞥了他一眼,“我的话还没说出口,你怎知就是胡乱谏言。”
见陆棠不知好歹,萧知远心中愈发焦急,面上就愈是冷淡。
自探查回来,他便猜到敌寇有攻城的准备,果不其然,同斥候传过来的消息一致。
他第一时间提议,护送陆棠和孩子们撤离,谁知她根本不领情。
出于对她的信任,许晏舟问她可有什么好主意。
陆棠仔细问了一下情况,在萧知远愈加不耐烦和冷厉的眼神中,歪头看向他。
“萧将军,打个赌如何?”
萧知远愣了一下,谁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打赌。
不等他说话,陆棠接着说道:“我若守住了天险,萧将军便在众将面前承认自己妇人之仁,怎么样?”
萧知远脸色阴沉下去,目光直直盯着陆棠,低喝道:“战事不是儿戏,岂容你胡闹!”
陆棠:“怎么,萧将军有办法守住天险?”
萧知远冷着脸不语。
“你没有办法,又怎知别人不行?”
顿了顿,她嗤笑道:“还是说萧将军不敢赌?”
萧知远冷哼一声,“不妨先说说你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