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继续道：“不但给你升职带你一起出差，回来了还打电话关心你。上次啊，还亲自送了东西来看望我......”
陆宁一惊，提到霍云琛，她再多的瞌睡虫都给吓跑了。
“啊......是啊，”她支支吾吾道，“霍总人很好，但是这些也不是凭空就能得的。上司对下属好，都是有代价的嘛。霍总就是希望我能多多工作。”
陆宁绞尽脑汁地找出合理的解释。
“当老板的，不就图下属的工作能力嘛。这不是刚派我出差了，忙了一个星期，现在公司里还堆着一堆活儿呢。”
幸好现在是深夜，病房里已经关了灯，看不见陆宁的表情。要是在白天，柳蔓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撒谎。
病床上的柳蔓沉默半晌，点点头。
“嗯，这样啊。宁宁辛苦了，快睡吧。”
黑暗中，陆宁无声叹了口气。
柳蔓的回答让她的心一时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今天的事，她都圆过去没有。
被这么一吓，陆宁积攒起来的睡意消失殆尽，彻底清醒了。
之后柳蔓没有再出声，但她也睡不着了。
辗转反侧，陆宁翻了个身，打算刷一会手机。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让她吓了一跳。
她的另一个身份，设计师梦，竟然登上了热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