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重重点头,将母亲的话深深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母后庇护的孩童,而是蜀汉的天子,是万千臣民的主心骨。他松开孙尚香的手,转身走到案前,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北伐方略,指尖划过“祁山”“街亭”“斜谷”等熟悉的地名,眼中渐渐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该怎么做。”刘禅的声音掷地有声,“即日起,儿臣便下令,让户部加紧筹措粮草,工部赶制军械,兵部调遣各地守军驰援汉中。成都乃蜀汉根基,儿臣定当守好这片土地,等待丞相凯旋。”
孙尚香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骄傲。她缓步走到刘禅身边,目光落在方略上,轻声道:“当年你父皇与我初遇时,也曾这般意气风发。他常说,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如今,这份信念终于要在你们这一代人手中继续践行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汉”字,边缘略显陈旧,却依旧温润光滑,“这是当年你父皇赠予我的信物,他说见玉如见人,愿汉祚永存。今日我将它交给你,愿它能护佑你,也护佑我蜀汉将士,旗开得胜。”
刘禅双手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母后的体温与父皇的余温。他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犹豫与胆怯。“儿臣定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不负蜀汉万千臣民的期盼!”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启禀陛下、太后,丞相府长史杨仪大人求见,有汉中急报呈上。”
刘禅与孙尚香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了然。想必是丞相在汉中的筹备有了新的进展。“宣他进来。”刘禅沉声道。
片刻后,杨仪身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官服,快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臣杨仪,叩见陛下,叩见太后。”他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振奋。
“杨长史免礼,”刘禅抬手示意,“一路辛苦,快请入座回话。汉中那边,情况如何?”
杨仪谢过恩,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语速急促却条理清晰地说道:“回陛下,丞相已在汉中集结大军十万,粮草充足,军械完备。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