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环顾四周,思索片刻道:“当务之急,得先找到新的水源,再想办法整治军中纪律。”
马谡无奈地点点头,正欲开口安排,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只见几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来,神色慌张。
“报!前方发现魏军动向,似有包围之势!”
马谡心中一惊,本就焦头烂额的他,此刻更是乱了分寸:“怎会如此之快?探清敌军兵力了吗?”
士兵喘着粗气回道:“看那旗帜飘扬,人数怕是不少,具体兵力尚未探清。”
马谡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对策。可周围弥漫的恶臭,让他愈发难以集中精力。这时,又有士兵来报,说是军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发热、呕吐,疫病已然开始蔓延。
“这可如何是好?”马谡喃喃自语,额头上满是汗珠。
王平上前一步,建议道:“参军,要不咱们先撤下山去,寻一处安全之地,整顿军队,再作打算。”
马谡一听,顿时瞪大眼睛:“撤?我奉丞相之命,守这街亭,怎能轻易言撤?若是丢了街亭,我有何颜面去见丞相!”
王平眉头紧皱,拱手再谏:“参军,如今敌众我寡,又逢疫病,若强行坚守,怕是未等敌军攻来,我军便已自乱阵脚。街亭地势虽险,可当下情形已非我军可控,先撤为保全部队实力,日后再寻机夺回,也不失为良策。”
马谡却置若罔闻,他的目光紧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敌军旗帜,像是要把那旗帜看穿。“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军虽处困境,但只要坚守,敌军未必能轻易攻克。况且,我已将营寨部署妥当,山上水源虽少,却也能支撑些时日。若此时撤退,敌军定会趁机追击,我军必败无疑。”
正说着,又有士兵踉跄跑来,声音带着哭腔:“参军,又有数十人病倒,军医们忙得不可开交,药材也快不够用了。”马谡脸色愈发阴沉,他挥了挥手,让士兵退下,心中却如乱麻般纠结。他何尝不知局势危急,可退兵之念,在他心中却比面对敌军还要可怕。
此时,张郃的大军正缓缓逼近街亭。张郃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山上的蜀军营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身旁的副将问道:“将军,蜀军据守山上,我军该如何进攻?”张郃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地形,说道:“蜀军犯了兵家大忌,将营寨建于山上,断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