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非法禁锢,就不怕我报警吗?”羽安夏刻意扯开嗓子大喊,希望有邻居听到声音报警救她。
顾景山冷笑:“你叫破了嗓子也没用。”
羽安夏脸色一片惨白,他说得没错,像他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她根本斗不过。崇谨一定也被他控制了,他想用她来威胁崇谨就范。
“崇谨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她愤慨的说。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该做他该做的事。”顾景山说得冷酷而无情。
他们从电梯里一出来,就被八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顾景山看出来者不善。
“把羽小姐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顾景山瞅了羽安夏一眼,难道这个女人还惹上了别的事?
看他们来头似乎不小,他只带了两个保镖,硬拼肯定不是对手。
何况,这个女人的死活跟他毫不相干,死了最好,以后就不会来纠缠崇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