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身上的黑影渐渐凝成实质。
那是一个背着沉重锁链的中年男人,微微佝偻着背,少了一只眼睛,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是煞气。
“请前辈出手!”
中年恶鬼低吼一声,整个人原地消失。
下一刻。
他手中的锁链和红衣怨灵长长的指甲碰到了一起。
怨灵和恶鬼的交锋一触即分。
狂风骤起,血气和腥气交织在一起。
整个庄园的花朵系数被扫落。
残花暗香之中,雷云依旧在众人头上蠢蠢欲动。
白鹤周身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结界,将他保护了起来。
“咳咳!”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得以缓上一口气。
如果说几分钟前的白鹤还是一副三十左右的年轻男人。
就这么一会儿,他整个人看上去就苍老了不少。
倒不是五官和面相上的区别。
而是整个人的气质和精气神,整个弱了一大截。
就仿佛受到了重创一样。
白鹤擦干净嘴角的血迹,脸色阴沉。
今天的计划付出的代价比他想象中的大了太多。
这个祝家的怨灵有些不对劲。
转瞬间两只恶鬼已经交手了好几轮。
可红衣怨灵却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很快败下阵来,两方反而有来有回,一时间分不出胜负的模样。
白鹤阴沉着脸色。
这次元气大伤。
不仅保命东西没了,还受了不轻的伤。
仅仅一只怨灵可补不回来。
还好。
白鹤看向自己一步之外的盒子。
虽然外面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但是这个盒子却仿佛自有一种重量,稳稳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盒子中的祥云音散发着微弱但恒定的银光。
像是地上的另外一个月亮。
只要还有这个......
白鹤弯下腰,正要去拿祥云音。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宁雨欣一直都在盯着白鹤的动作,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要干嘛,她快走几步,先一步将盒子拿了起来。
白鹤脸色一僵。
愣过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你在干什么?!”
宁雨欣愣愣地抬头:“啊?”
她摸了摸脑袋:“我看这东西一直放在地上,不是说这是祝家的传家宝吗,肯定很贵吧,要是坏了咱们肯定赔不起,我就想着先收起来,怎么了,我做的不对吗?”
她的语气和表情都太过天真无邪。
以至于白鹤已经升到胸口的杀意又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感觉这女人真是自己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