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让我病变,却又抛来一个不知时效的定时炸弹,仿佛随时都会炸响。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失笑出声,哭笑不得的自嘲,“看来老天爷也嫉妒我过的太幸福了。”这话是对着傅慎言说的,可我看见的,却是他沉重的面色。我知道他在内疚,可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怪他。刚想安慰傅慎言,却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脸问年轻研究员,“我是第一例,也就是说,你们还在做这项人体实验!?”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