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但怎么都有些不自然了。我觉得傅慎言就是故意的,索性也不多说了,转身直接走向了大门。大门依旧还是要密码才能进去,我站在大门前,看向坐在凉亭里的傅慎言。这种默契还是有的,他淡淡挑眉,开口道,“我们女儿的生日!”我愣了一下,心里不自觉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抬手输入了四季的生日,确实门开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