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神色一愣，“闹上网？”
姜一点头，“是啊，我不仅跨省报警，还全程直播，现在估计网上已经闹翻天了吧。”
怨灵冷笑了一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啊。”
深山矿区层层阻隔，手机在这里完全是废的，哪有什么狗屁直播。
然而让它没想到的是，此时姜一唇角微微扬起，神色从容：“一个小小的信号我还能解决不了么。”
怨灵皱眉，“你真的直播出去了？”
姜一非常肯定点头。
怨灵那双黯淡的眼睛不由得睁大，满是难以置信：“你这么厉害吗？”
姜一挑眉一笑：“当然，我可是非常厉害的！”
直播间的水友们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哈哈姜一大师也太傲娇了，“我可是非常厉害的”，这话要放别人身上肯定喷死，但在她身上喷不了，完全喷不了一点。】
【姜一大师这一句“我可是非常厉害的”好可爱啊啊啊！】
【深山没信号又怎样，玄学直接打破物理限制。】
【姜一：抓鬼是主业，增强信号属于副业！】
【感觉这怨灵要崇拜起姜一大师了，是怎么回事？】
……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怨灵说了一句：“我不信。”
姜一的自信顿时碎了一地。
她不禁皱眉啧了一声，“你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怨灵冷哼道：“谁能证明你很厉害？”
姜一顿时气笑了，“我连你都抓了，还不够厉害吗？”
怨灵：“……”
好像有点道理。
“可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它还是有些不解地问。
姜一回答：“救人啊，这里有个卧底记者的家人求助我，我就来了。”
然而没想到这时怨灵脱口就是一句：“胡归？”
姜一眉心微蹙，“你认识？”
怨灵没有回答，只是担心地询问：“他还活着吗？”
姜一点头，“还活着，这会儿应该进手术室了。”
被符文束缚的怨灵魂体猛地一颤。
片刻后，沙哑破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活着……太好了……他还活着……总算没有再折一个进去。”
他低声反复呢喃，积压多年的悲恸与一丝宽慰交织在一起。
姜一看着他流露出来的真切情绪，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也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