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国见状,主动帮她打进水。
宋雁荷看着小叔子这贴心的举动心又酸了,她看了眼邓柏绿,在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同样的不舒服。
可惜两房分家了,不然邓柏绿那急性子,肯定会走过来和自己说是说非。她也能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唉,越看越憋屈,宋雁荷觉得还赶紧拉男人回房,问清楚刚才公公把他们叫进去说了什么。
八月的太阳比七月更猛,魏兰兰洗碗的这点功夫就晒得一额头汗。
回到房间后她随口念叨了句:“如果能在水井处打个棚遮阳就好了。”
下雨天的时候还能挡挡雨,多好,为什么刘家人想不到呢?
刘保国拿起扇子给她扇风,笑道:“就这么怕热?”
“重点是晒,不是热。”魏兰兰强调,顺便把脸凑上去,好受扇子风带来的凉爽。
吃饱了,感受着阵阵人工凉风,困意有些上头。她还惦记着吃饭前刘保国告诉自己的事,觉得开解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今日她是知心姐姐魏兰兰。
“我跟你说,大学的奖学金不少,也有很多勤工俭学机会,只要考个好点的大学,不难赚钱的。而且城里的父母特别重视孩子的教育,有很多会请家教,你还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做份补课兼职。”
魏兰兰这话题变得太快,开始刘保国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后半段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他奇怪魏兰兰怎么会知道,随后一想,她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想必也幻想过自己考上大学后的生活,并做了很多了解。
只可惜命运弄人,她最后还是落榜了。
了解的这么清楚,当时她定是也很用功,满怀期待!
刘保国心好酸,如果她父母健在,也许会让她复读,而不是急匆匆安排嫁人。
魏兰兰昂头看着刘保国,不解他眼神怎么突然充满了怜悯。好像还是对自己。懵。
她拿食指戳了戳他俊脸:“是我错觉吗?为什么我看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可怜人?”
刘保国没想到她会突然戳自己脸颊,耳尖立刻爬上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