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一半,宋雁荷就怼了回去:“呸,你当我没读过什么书就不知道这句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说完,一脸骄傲。
虽然她没读过什么书,但懂得可半点不比别人少。
魏兰兰尴尬笑了笑:“原话是这句,不过可以改改词语,不同用法嘛。”
她坐下,挪了挪板凳,靠得宋雁荷更近些,小声对她说:“大嫂,其实我只是想跟你说,分家这事,急不得。你看看咱爸,那脸是不是都绿了?他这几天肯定很生气,气到脸都绿了。”
宋雁荷顺着魏兰兰的话看过去,绿不绿她不知道,只见自己公公脸上没半点笑容,眼神冰冷的吓人。
“……如果这时候,我们大房也分家,这恐怕就不是分家,而是分裂。分家嘛,分了以后还是能和平共处的两个家。分裂,那可是分分钟老死不相往来。”
宋雁荷被‘老死不相往来’这几个字刺激的心猛的一跳,虽然她打从心底是嫌弃这对不会干农活的夫妻。在她心里他们就是负担,能少往来最好。但老死不相往来,这又有点让人心慌。
在农村,谁敢保证没有互帮互衬的时候,怎么可能脱离家族而生活,那会被人欺负死的。
宋雁荷想想就有打了个冷颤,爸现在这么生气,她还是不要火上浇油。
这个魏兰兰,平时说话没头没脑的,今天倒是提醒了自己。
因为这个,宋雁荷看向魏兰兰的眼神有了变化,心里觉得,以前自己真是看错魏兰兰了,她哪里是傻,简直就是很傻。
如果是自己和魏兰兰位置调换,肯定不会去提醒她,甚至巴不得她赶紧和爸妈提分家,让爸妈寒心,彻底把这小两口赶出去。
啧啧,读了高中又怎样,聪明不一定精明,这以后哦,还不定怎么吃亏呢。
宋雁荷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想想和二房分家了也未必是坏事,至少以后再也不用时刻放着二房那对人精婆媳。刘保国夫妻是不怎么能干货,但胜在够蠢好拿捏啊。她如果好好想想办法,应该也能捞点好处。
当晚,大房二房就分开做饭吃饭。
其实所谓分开,也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