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汪洋大海的一丝涟漪,瞬间就被海浪给淹没覆盖掉。
……
边境线的对侧,那个瘦骨嶙峋的妇人在拼命的吃饼子。
由于她暂时还是没有奶水,所以商队专门聘请了边境线附近的一个生育之妇,用奶水把那饿的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音的孩子喂饱。
从这一刻起,交易火爆了。
无数大理山民和百姓涌过来,用竹筐背着他们能拿出的任何物资,所有人拼命地往商队摊位上挤,满脸期待地等候着评定交易价格。
那几个中年人说要回去商量开门,其实他们有一点没有意识到,当山民和百姓开始和大唐商队交易的时候,西南边陲的大理门户已经被打开了。
当日夜,商队升起无数的篝火。
交易继续进行,竟然形成了夜市。
王昭君累了整整一天,抽个空子找了个火堆旁边坐下休息,他拿出皮囊喝了几口,目光望着火堆似乎有些出神。
皮囊里面是酒。
酒的香味让附近的车夫们全都忍不住抽动鼻子。
这些周氏家族的族人都知道,王氏这位公子的际遇不凡,不但被大唐洪武陛下视作君子之交,而且那位陛下还亲口为自己的两个儿子向王公子提亲。
这位王公子刚才喝的酒,一闻酒气就知道非同凡响,绝不是市面上的酒,很可能是大唐洪武陛下早年起家之时酿出的青竹酒。
最起码已经窖藏了十几年,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醉人的香味。
车夫们一边忙着摆摊做生意,一边相互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言语之间,都是羡慕。
一个老者走到火堆旁边,挨着王昭君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伸手从王昭君的手中接过皮囊,虽然不问自取但却神情坦然。
这老者举着皮囊喝了一口,随手擦掉了嘴边的酒渍,笑着说道:“不愧是洪武陛下亲赐的美酒,现如今也就昭君公子你这里还能喝上几口!”
“唉,遥想十五六年前,老夫每天都要痛饮此酒。”
“可随着洪武陛下越走越高,当年的青竹酒坊已经不再向外售卖。”
“成了大唐皇家的御酒,除亲近之人和大唐重臣再也没人能买到喝到。”
这老者明显是周氏的一位族老,显然是跟着商队负责某些事务。
王昭君对他的神情很恭敬,语气轻柔和缓的说道:“您老人家如果喜欢喝,这剩下的半皮囊就赠与您吧,王某家中尚有一些储备,所以倒是不担心自己以后会喝不到。”
老者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