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简直是荒谬绝伦!”
一名性格火爆的将领猛地踏出一步,声如洪钟,怒视着那些主和的老臣:
“议和?那楚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覆灭六国,屠戮王室,岂是区区金银能够满足的?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自取其辱!”
“没错!我大汉立国数百载,岂可不战而降,屈膝事贼?如此奇耻大辱,我等武人,宁死不受!”
“此时议和,就是投降!就是亡国的开始!末将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接受这等屈辱!”
文臣主张暂避锋芒,以和为贵;武将则坚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双方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互相驳斥,情绪越来越激动,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堂,眼看又要再次陷入争吵的边缘。
刘秀看着下方争执不休的臣子,眉头紧锁,心中一片烦乱。
他知道双方都有道理,但无论是战是和,都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和几乎无法承受的后果。
就在这僵持不下、气氛愈发凝重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