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渊额头渗出细汗,右手剑势愈发自如,左手刀光却愈发滞涩,显得极不协调。
“镜哥儿,简大哥怎么好像很艰难的样子?”
郭庭树修为不到,今日无缘登仙之局,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见简云渊此刻窘迫,不由问道。
荆雨摇了摇头:“是他自己选了一条艰难的道途。”
“简道友以刀剑立道,剑为百兵之君,刀为百兵之胆,两种武器原本并无高下之分,奈何……”
“天下已然出了一位剑尊,剑道大兴,昌隆至极,世间剑修如过江之鲫,剑道汇聚成河,浩浩荡荡……可相对应的,天下却并无一位刀尊出世,刀道就不成气候了。”
“世间剑强而刀弱,此乃天道大势,非人力可逆。”
荆雨目光凝重,看向在仙门前苦苦支撑的简云渊:
“也正因如此,简道友以本命剑应对刀影,自然轻松写意……可若以本命刀去对那剑影,便是以弱势之道去抗大势之锋,如逆水行舟、螳臂当车,岂能不吃力?”
荆雨语气沉缓:
“刀剑不平衡,便是简道友登仙的最大关隘,若他不能过这一道槛,只怕……这仙门难叩啊。”
郭庭树愣愣道:“这……既然如此,为何不用本命剑去斗剑,以本命刀来应刀?这不就平衡了么?”
荆雨瞥了郭庭树一眼:“大傻树,你能想到的,简道友难道想不到?只是假如他以剑应剑、以刀应刀……那么等于他仍然没有直面【剑强而刀弱】这个问题,只是暂时逃避了而已。”
“这会给他的道途留下破绽,等同于选了一条容易但有缺陷的路……这对有证尊之志的简道友而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荆雨叹道:“他宁肯不成仙人,也不愿意走这样一条平庸的路。”
说罢,荆雨转头看向另一边,此刻岳流苏的仙门竟然化作了一只丹炉,将岳流苏整个人吸了进去,似乎正在大火熬炼这位元丹殿的真传。
“岳流苏炼了一辈子丹,没想到登仙时反倒是被当作丹药来炼了……”
荆雨感慨:“她这次登仙恐怕在诸多天骄中最是凶险,一招不慎,便有性命之危了。”
而一旁的岳行舟正与仙门凝化而出的一位半身赤裸的男子虚影相斗,二者尽皆只动用肉身之力,拳拳到肉,显然岳行舟想要叩门登仙,得先打败眼前的这道虚影。
荆雨看了一会儿,便对岳家姐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