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半阖着眼眸,懒散地听着。
“将军追踪着野兽的痕迹,进入密林,误入毒蛇巢穴。那些毒蛇直立起身体,发出声响作为警告时,将军已有退意,驱使马儿后退,奴才背对着将军打出一枚石子,激怒了蛇群,它们便一拥而上,弹射而起咬中将军的马。”
“马儿受惊狂奔而出,来到一堆乱石之中,再把将军甩了下去,将军后背被尖锐石头划破。奴才深知只是如此,还无法让公主开怀,因此让碎石打中马儿眼睛,使其慌张地胡乱逃窜,混乱之中,马蹄便踩中了将军的那处。”
唐挽懒洋洋的神情多了一丝兴味:“哦?你竟如此阴毒?”
傅决连忙哭诉:“公主莫要怨奴才,奴才本想着让马蹄踩踏将军的身躯,让他受些骨头内脏上的伤,哪知道会那么凑巧……将军那时候疼得癫狂大叫,满地打滚,奴才都看傻了,实在不是故意的呀。”
唐挽扑哧一笑,拖长了尾音:“可我昨日瞧着,没见到驸马有何异常啊?”
傅决:“将军在乱石上休整了许久,才缓过那股痛楚,后来将军不带奴才和程将军就独自离开,奴才也就不知道他究竟伤得如何。”
唐挽:“那你呢,你伤得如何?”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
傅决语气中充满喜悦:“奴才谢公主关怀,请公主放心,奴才腰腹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实则只是皮外伤,覆上药膏,缠上绷带,止住血不久后就能愈合了。”
“嗯。”唐挽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脸上,指尖在他脸上划动,“仔细看看,你模样倒是不错。”
傅决明白公主这是昨日之事的满意,不由得欣喜若狂:“只要能讨公主欢心,那就足够了。”
那柔软的指尖按了按他的唇,男人咬紧牙关,忍住张嘴的冲动。
唐挽忽然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往床榻的方向拖。
傅决再也忍不住抬眼看向她,近距离地将美人的风景收进眼底。
然而就在那片红唇触碰到他的嘴唇时,唐挽停下了,推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
“太晚了,我该梳洗了,府上还有好多下人要安排呢。”
唐挽悠悠笑着,摇动床边的铃铛,秋姑姑和画屏立刻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傅决一颗心都要跳出胸口,此刻被硬生生地塞回去,只能收回炙热的视线,沉默地缩回身子垂下脑袋。
秋姑姑扶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