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转头看向唐挽和秦贺，心里喷薄的戾气从眼里溢出，指着唐挽：“是因为你，唐挽，你站在了秦贺的身边，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唐挽攥紧了手心，说不上来的可笑、怒意交杂着。
秦贺握住她的拳头，分开了她掐进掌心里的手指，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
唐挽恢复平日里的冷静和淡漠，转头不再看秦谦。
秦贺语气毫无起伏：“把失败的挫败和愤怒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不愧是你。”
秦谦的面部肌肉不断地抽动着。
秦贺道：“我可以抽空教训你，就明天吧。”
说罢，他拿出手机打了医院的电话，让人来接受伤的程叔去医院。
“等、等等！”程叔听见，忍着痛挣扎着爬起来，“大少爷不用了，我，我不用去医院！”
秦贺垂眸看着他。
秦谦嗤笑一声：“大哥可不要多管闲事，你看我的人愿意被你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