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僵麻,“我记住了。”
......
第二天,程枝睡醒,临近中午了。
她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沈承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锦缎衣裤,在丽水东街的夜总会蹦了一宿迪。
精气神儿和浪荡劲儿配得上‘头号浪子’的称号。
“冤大头,你又来了?”她凑上去。
沈承瀚急了,质问周聿琛,“你给我起外号?”
“她自己起的。”
“那你不纠正她?”沈承瀚更急了。
“小姑娘给你起外号,是稀罕你,亲昵你。”周聿琛睁眼说瞎话,“她怎么不给街上的陌生人起外号?你要珍惜福气。”
“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沈承瀚啐了一口唾沫,“周骚货。”
“我家姑娘一天起一个外号,我甘之如饴。”周聿琛搂着程枝,剥了一颗橘子,“猛男,壮汉,打桩机,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