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她一见钟情柏文,可惜,柏文志不在儿女情长,志在保家卫国。”“相思病...”叶柏南笑了一声,没喝那杯水,端起桌上的红豆汤,若有所思,“有药可医吗?”“熬久了,就痊愈了。”“熬,太苦了。”他喝了一口红豆汤,甜津津的,“有药引治病,不必熬了。”叶柏南低头,程枝仰头。她记得,相亲照片中的叶柏南,意气风发,英姿舒朗,那是他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数年间,他似乎沧桑了一点,仍旧是英俊的,俊美之余,面容阴鸷了,目光黯沉了,令人琢磨不透。第(2/2)页